周君墓志铭文言文翻译(周君墓志铭全文翻译)
1.周君墓志铭全文翻译
周进,字季木,安徽至德县(今东至县)人,祖先为吴南亭侯周瑜。
从唐代荆州刺史周访开始,迁至至德县。曾祖周光德,清代官至光禄大夫。
祖父周馥,清代官至两广总督,谥号“悫慎”。父亲周学海,清光绪壬辰(1892)科进士,官至浙江候补道。
祖父的功勋、德行与功业,载于史册。周进的父亲、伯父、叔父,或以文学见长,或以政务突出,享有盛名,他们教下一代各专一门学问,当代人公认周家是名门望族。
周进自幼喜好古代的事物,尤其精通金石方面的学问。清代乾隆、嘉庆以来,金石之学单独列为一门学问,不再是传统史学的附庸,名家连续不断地出现。
近代潍县的陈介祺(字寿卿,号簋斋),在京城高级官员中,在鉴别、收藏方面,可谓博大精深。稍后有黄县的丁斡甫等名家。
周进刚满二十岁,就在家接待陈、丁两家来访的宾客,相互探讨、请教,深得要领。周进收藏的鼎㚟玺印封泥、陶砖之类,碑刻善本、著述手稿,堆积了满满的一桌子,整天没有空闲。
周进用的濡脱朱墨是从陈介祺那里学来的,修复古陶的方法是从陈氏那里学来的。他从齐国故城临淄寻求到很多宝物,一时叹为观止。
周进将丁斡甫过去收藏的宝物,附以自己新发现的,综合到一起,拓出来出版,流传后世。此书一面世,引起轰动,一致认为是金石学领域的巨著。
周进将过去的石刻按区域划分,不轻易移动,为前人收藏所不及。近年以来有收藏金石之风,贩卖的渐渐多起来,流动性较大,藏在私人家里比较保险,以免散失不传。
有的物件不易发现,相同的难得,收藏的人少,又不能多得。只有丰润县曾任陆军部尚书的端方搜集繁多,从汉代到明代,蔚然大观。
周进于是专收石刻,限汉代、晋代的篆、隶两种书体,不用再费心思,虽与端方方法不同,但能达到同一目的。遇到端方的遗物,一旦在市场上出现,周进从不放过,经过各种途径挑选。
他还用贿赂手段,得到东汉建宁四年的杨叔恭碑志、三国时期的曹真碑等碑,端方的精华,周进全都凑齐了。从此搜罗不止,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得碑一百五十馀块,后来渐渐增至三百块。
尤为难得的是,从黄县丁氏那里获得三国时期用大篆、小篆、隶书三种字体书写石碑,一面刻《尚书·无勉君奭篇》,另一面刻《春秋·僖公·文公篇》;从西安获得汉代《朝侯小子碑》。1920年,洛阳人从地表土壤疏松的地方发现晋石尠、石定墓志父子墓志,可补史志这不足。
周进听说后,出重金用车运至家中。后又得到青州居巢刘君墓中石羊六件,安徽出土的汉石刻,为首次发现。
周进还有其它方面的学问,不可尽数。有知识的人深切盼望一睹石刻,以满足心愿。
柯昌泗曾为周进的图录引作序,图录引中以唐朝文学家韩愈不曾涉及的内容而著称,多数读者认为言辞恳切。然而周进不喜欢巧取豪夺。
西汉赵国群臣为其王刘遂祝寿时所刻的刻石,在河北省永年县娄山山崖,晋代美男子韩寿所题石刻存于洛阳。有位石匠,诈称能将这两处岩石凿下,卖与周进。
周进严肃地对此人进行斥责,绝不与此人交往。周进所购宝物,均出于节省衣食费用,而且不太计较价格。
为减少投资,周进生活简朴,不谋世事,生活水平下降。在天津居住二十年间,往来者均为不谙世事的雅士。
周进名气不小,当时很少有人认识他,有人甚至怀疑他是有钱人办慈善的事情。民国十七年(1928),周进迁居北京,当时名流为他接风洗尘,见他面容憔悴,好象有病。
进入他的书房,破旧简陋,没有华丽的装饰。他对自己文章的气韵或格调不满意,不足以被人推崇。
至于说到辨别分析的深奥,言语旨意的深远,无不惊奇诧异,称其为辨识了解各种事物的君子。在京居住时间久了,周进的名声与日俱增。
凡登门造访、希望交朋友的人,周进都由衷地欢迎,始终没有倦容,可见周进虽疏远世俗,但热心公益事业。他依附幽静的居室,读书不止。
闲暇之时,写诗自娱,韵味深远澹淡。他曾考核订正宋代的儒者的书,经常通宵达旦地写作,可知周进自勉不公公是金石之学。
可惜呀!中年逝世,没有把他的见解和度量完全发挥出来。民国二十六年(1937)十月初一日,周进因病去世,终年四十五岁。
临终时安然自若,一如既往,泯灭俗念,开朗豁达,不在乎礼教对人的约束,含笑离去,顺其自然,高雅的情致使认识他的人越发伤感。遗著《居贞草堂汉晋石影》一卷,《魏石经室古玺印影》八卷,商承祚的《十二家吉全图录》,顾廷龙的《古陶文善录》,均经他亲手编订,都在世上流通。
周进之妻姓杨,民国二十五年(1936)秋天去世,葬于宛平县西郊的老山周家坟,这是生前买的坟地。周进之子周理良等人护送灵柩,将周进安葬在这里。
周进与柯昌泗交情最深,请他撰写墓志铭。周进在金石方面的学问,海内人士必能永远地称扬述说,由此可见其为人。
至于器量、风度,包含了他美好的素质,这里就略而不述了。铭文如下:呜呼周进,为人正直。
不倚权势,美德贤才。碑石瓦当,放置庭院。
所收宝物,图谱所无。才并向产,或卷或舒。
辨识事物,不被人知。搜集碑石,遍于世间。
纷纶图书,维护扶持。流传世间,长久不变。
铭述奇伟,与金石俱。夫人杨氏,安徽省至德县人,去世时四。
2.周君墓志铭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下题。
秦临兴师周而求九鼎,周君患之,以告颜率。颜率曰:“大王勿忧,臣请东借救于齐。”颜率至齐,谓齐王曰:“夫秦之为无道也,欲兴兵临周而求九鼎,周之君臣,内自画计,与秦,不若归之大国。夫存危国,美名也;得九鼎,厚宝也。愿大王图之。”齐王大悦,发师五万人,使陈臣思将以救周,而秦兵罢。
齐将求九鼎,周君又患之。颜率曰:“大王勿忧,臣请东解之。”颜率至齐,谓齐王曰:“周赖大国之义,得君臣父子相保也,愿献九鼎,不识大国何途之从而致之齐?”齐王曰:“寡人将寄径于梁。”颜率曰:“不可。夫梁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晖台之下,少海之上,其日久矣。鼎入梁,必不出。”齐王曰:“'寡人将寄径于楚。”对曰:“不可,楚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于叶庭之中,其日久矣。若入楚,鼎必不出。”王曰:“寡人终何途之从而致之齐?”颜率曰:“弊邑固窃为大王患之。夫鼎者,非效醢壶酱甄耳,可怀挟挈以至齐者;非效鸟集乌飞,兔兴马逝漓然止于齐者。昔周之伐殷,得九鼎,凡一鼎而九万人挽之,九九八十一万人,士卒师徒,器械被具所以备者称此。今大王纵有其人,何途之从而出?臣窃为大王私忧之。”齐王曰:“子之数来者,犹无与耳。”颜率曰: “不敢欺大国,痰定所从出,弊邑迁鼎以待命。”齐王乃止。
对下列特殊句式的判断,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周君患之,以告颜率 省略句
B.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被动句
C.寡人将寄径于梁 倒装句
D.(齐王)使陈臣思将以救周,而秦兵罢 被动句
选D
3.周君墓志铭 归有光翻译
周进自幼喜好古代的事物,尤其精通金石方面的学问.清代乾隆、嘉庆以来,金石之学单独列为一门学问,不再是传统史学的附庸,名家连续不断地出现.近代潍县的陈介祺(字寿卿,号簋斋),在京城高级官员中,在鉴别、收藏方面,可谓博大精深.稍后有黄县的丁斡甫等名家.周进刚满二十岁,就在家接待陈、丁两家来访的宾客,相互探讨、请教,深得要领.周进收藏的鼎?玺印封泥、陶砖之类,碑刻善本、著述手稿,堆积了满满的一桌子,整天没有空闲.周进用的濡脱朱墨是从陈介祺那里学来的,修复古陶的方法是从陈氏那里学来的.他从齐国故城临淄寻求到很多宝物,一时叹为观止.周进将丁斡甫过去收藏的宝物,附以自己新发现的,综合到一起,拓出来出版,流传后世.此书一面世,引起轰动,一致认为是金石学领域的巨著.周进将过去的石刻按区域划分,不轻易移动,为前人收藏所不及.近年以来有收藏金石之风,贩卖的渐渐多起来,流动性较大,藏在私人家里比较保险,以免散失不传.有的物件不易发现,相同的难得,收藏的人少,又不能多得.只有丰润县曾任陆军部尚书的端方搜集繁多,从汉代到明代,蔚然大观.周进于是专收石刻,限汉代、晋代的篆、隶两种书体,不用再费心思,虽与端方方法不同,但能达到同一目的.遇到端方的遗物,一旦在市场上出现,周进从不放过,经过各种途径挑选.他还用贿赂手段,得到东汉建宁四年的杨叔恭碑志、三国时期的曹真碑等碑,端方的精华,周进全都凑齐了.从此搜罗不止,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得碑一百五十馀块,后来渐渐增至三百块.尤为难得的是,从黄县丁氏那里获得三国时期用大篆、小篆、隶书三种字体书写石碑,一面刻《尚书·无勉君奭篇》,另一面刻《春秋·僖公·文公篇》;从西安获得汉代《朝侯小子碑》.1920年,洛阳人从地表土壤疏松的地方发现晋石尠、石定墓志父子墓志,可补史志这不足.周进听说后,出重金用车运至家中.后又得到青州居巢刘君墓中石羊六件,安徽出土的汉石刻,为首次发现.周进还有其它方面的学问,不可尽数.有知识的人深切盼望一睹石刻,以满足心愿.柯昌泗曾为周进的图录引作序,图录引中以唐朝文学家韩愈不曾涉及的内容而著称,多数读者认为言辞恳切.然而周进不喜欢巧取豪夺.西汉赵国群臣为其王刘遂祝寿时所刻的刻石,在河北省永年县娄山山崖,晋代美男子韩寿所题石刻存于洛阳.有位石匠,诈称能将这两处岩石凿下,卖与周进.周进严肃地对此人进行斥责,绝不与此人交往.周进所购宝物,均出于节省衣食费用,而且不太计较价格.为减少投资,周进生活简朴,不谋世事,生活水平下降.在天津居住二十年间,往来者均为不谙世事的雅士.周进名气不小,当时很少有人认识他,有人甚至怀疑他是有钱人办慈善的事情.。
4.周君墓志铭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下题。
秦临兴师周而求九鼎,周君患之,以告颜率。颜率曰:“大王勿忧,臣请东借救于齐。”颜率至齐,谓齐王曰:“夫秦之为无道也,欲兴兵临周而求九鼎,周之君臣,内自画计,与秦,不若归之大国。夫存危国,美名也;得九鼎,厚宝也。愿大王图之。”齐王大悦,发师五万人,使陈臣思将以救周,而秦兵罢。
齐将求九鼎,周君又患之。颜率曰:“大王勿忧,臣请东解之。”颜率至齐,谓齐王曰:“周赖大国之义,得君臣父子相保也,愿献九鼎,不识大国何途之从而致之齐?”齐王曰:“寡人将寄径于梁。”颜率曰:“不可。夫梁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晖台之下,少海之上,其日久矣。鼎入梁,必不出。”齐王曰:“'寡人将寄径于楚。”对曰:“不可,楚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于叶庭之中,其日久矣。若入楚,鼎必不出。”王曰:“寡人终何途之从而致之齐?”颜率曰:“弊邑固窃为大王患之。夫鼎者,非效醢壶酱甄耳,可怀挟挈以至齐者;非效鸟集乌飞,兔兴马逝漓然止于齐者。昔周之伐殷,得九鼎,凡一鼎而九万人挽之,九九八十一万人,士卒师徒,器械被具所以备者称此。今大王纵有其人,何途之从而出?臣窃为大王私忧之。”齐王曰:“子之数来者,犹无与耳。”颜率曰: “不敢欺大国,痰定所从出,弊邑迁鼎以待命。”齐王乃止。
对下列特殊句式的判断,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周君患之,以告颜率 省略句
B.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被动句
C.寡人将寄径于梁 倒装句
D.(齐王)使陈臣思将以救周,而秦兵罢 被动句
选D
5.盖不欲使儿辈与闻,惧用志之分
大概不想让儿辈们知道(这些事),恐怕他们分散了用心。
【出处原文】《周君墓志铭》明·归有光 君以嘉靖某年月日卒。先是,其子诗试礼部,下第还。
会大司成奏言:“监学法久坏,天下士云会京师,一旦不为有司所录,往往去,居家自便;六馆几空,非所以为太平之观。乞下所在长吏,敦遣至京,修舍法以几化成之效,有不如诏者,罪之。”
制曰:“可。”于是诗在南雍。
间岁不归,不见君之殁;君殁又不以疾,可痛也。 君之配,先十年卒。
诗与其弟谏、训、谟,启攒,与君合葬于县郭外小虞浦之原,请铭于余,泣且言曰:“先人少遭闵凶,孤露无依,寄于吾外家。与先妣誓志自立。
从里师学,无所成;为农贾,又不能就。已而入县书狱。
诗时为童子,县令见其文而爱之,以是待吾先人不与他从事比。然其教子,不为一切,优游而已。
先妣独严迫不少假贷。尝曰:‘吾为生良苦,汝宜自勉。
吾见某某皆以贫贱发迹。汝能自立,无忘吾言。
’先妣寻卒。先人井臼之事,身自为之。
前此不问也。盖不欲使儿辈与闻,惧用志之分。
诗所与游者,年皆与先人若,先人益和光如己友。盖游吾父子间者,欢然无间也。
念吾祖之蚤殁,每祭,辄潸然泪下,叹处世之难,不敢少自宴逸。比诗获举于乡,始用自适。
而诗方卒业太学,待试于礼部,几斗升之禄,而天之降割,遂至于此!自念家故微,先君、先妣勤一生之力,俾有田庐,使诗兄弟得专志于学。视前世以孤童自奋者,不及诗远矣。
而不一日养,尤可痛也。愿夫子赐之铭。”
按其友沈孝状云云,诗语良然。 君讳寰,字民服,年四十有九。
孺人性金氏,年三十有八。葬以甲子正月日也。
呜呼!人子之痛,何有穷乎。 余闻君为从事时,巡抚都御史尝捕人,误以同姓名系南京司寇狱,论死。
其父老矣,且无子。诉于县,君为言县令,即日上状白其冤,取其人还。
其所全活类是。稽之于古,后当有兴者。
是为铭。
6.周君墓志铭 赏析
至德周君墓志铭胶县柯昌泗撰文番禺商承祚篆盖桐乡劳健书丹君讳进,字季木,安徽至德县人,系出吴南亭侯瑜,自唐荆州刺史访,始定至德。
曾祖讳光德,清赠光禄大夫。祖悫慎公讳馥,清两广总督。
考讳学海,清光绪壬辰进士,浙江候补道。悫慎公勋庸德业,备载史牒。
显考□诸父咸以文学政事著绩擅名,教子弟各专一艺,当世推为名族。君幼而好古,独精金石之学。
乾嘉以后,金石列在专门,不复附庸□录,名家继踵而起,近世潍县陈簋斋,京卿鉴别收藏最号精博。稍后有黄县丁斡甫、□□私□陈氏。
君才弱冠,已招致两家宾客馆之于家,相与讨询,深得绝旨。所收鼎㚟玺印封泥、陶甓之属、碑刻善本、著述手稿,盈积几案,日不暇给。
下至濡脱朱墨,皆用簋斋之法。古陶昉自陈氏,访得四千品于临淄之墟,一时叹为奇绝。
君合丁氏旧藏,附以新发见者,亦将四千品拓以传世,遐迩推为金石学巨学。君以古石刻旧出分域,不轾移徏,前人收藏所不及。
近始有藏石之风,亦由贩鬻渐多,流转无定,藏之私家,以免散佚不传。其为物发见最稀,重而难致,收藏者少,又不能多得。
惟浭阳端陶斋尚书搜聚繁富,由汉至明,蔚然大观。乃专收石刻,限以汉晋非篆隶之迹,不复系心思与陶斋殊途同归。
会陶斋遗物,杂出市上,君尽展转抉择,贿取若汉杨叔恭碑志,曹真碑诸石,陶斋之菁华,咸萃于君。自是搜罗不已,未十载得石一百五十馀方,后来寖增殆至三百。
东获魏三体石经君奭篇于黄县丁氏,西从长安获汉《朝侯小子碑》。洛阳人发地得晋石尠、石定墓志父子志,节史传所□,君闻即出重金舆至以归。
又得青州居巢刘君墓中石羊六事,安徽汉石,在今日为仅见者。其它有禆学问,不可遽数。
士林引领觊石新获,以餍所闻。昌泗昔序君图录引,韩昌黎古未尝有之言以著,其多人以为非夸诞。
然不喜豪夺巧取。西汉赵王遂刻石,在永年娄山摩崖,晋韩寿石□在洛阳存。
古□有贾竖,自诡能凿山岩赂青隶,君正色斥去,绝不与通。其所购求出于约省衣食之费,且弗计较分寸。
资产为减,简淡自处,不营世务,生事愈绌。居天津二十年间,门集古不交人事,名满天下,时人罕识其而或疑为高资好事者而已。
岁戊辰,移家旧京。当世名流时共谈䜩,睹君之容憔悴若儒。
入其斋□敝陋无华饰。审其词气,自视欿然,不足已以尚人。
至于辨析幽秘,言约旨远,莫不惊异,称为博物君子。居旧京久,声名日著,造门请交者虚衷进纳,终无倦容。
虽疏于世俗,周旋众益,亲附幽居,读书不辍。暇为诗文,韵致冲澹。
尝校定宋儒诸书,矻矻竟夜,知其自勖非仅金石之学。惜乎!中道而陨,不尽其识量也。
丁丑十月朔,遽以疾卒,年四十有五。临终恬然,无异平时,其冥心旷览,不罥世纲,荣悴去来,一委自然。
古人之高致识者所共悲也。遗著《居贞草堂汉晋石影》一卷,《魏石经室古玺印影》八卷,君所手定番禺商承祚以所藏夤器编入《十二家吉全图录》,吴县顾廷龙以所藏陶编入《古陶文善录》,皆行于世。
君娶杨夫人,以丙子秋卒,为营葬宛平西郊之老山家茔,因预为寿藏,年月日子理良等将奉君之柩合厝于兹。以昌泗与君交最深,请为墓铭。
惟君金石之学,海内人士必能称述不坠,想见其人。至于器局风度,含章弗曜载,笔者亦不得而略也。
铭曰:呜呼季木,抱道以居。贞介为质,契于璠玙。
螭盟圭剡,杂置庭除。二百汉晋,图谱所无。
才并向产,或卷或舒。博物之智,闇然若愚。
濡缯楷墨,亦遍寰区。纷纶经籍,是翼是扶。
在久弥著,没而不渝。铭述奇伟,与金石俱。
夫人杨氏,安徽省至德县人,卒年四十有三。侧室永氏、左氏。
子理良、镇良,左出。琨良,永出。
女琬良、琰良,永出。琬良适安徽省桐城县孙浔。
[译文] 至德周君墓志铭胶县柯昌泗撰文。番禺商承祚篆盖。
桐乡劳健书写。周进,字季木,安徽至德县(今东至县)人,祖先为吴南亭侯周瑜。
从唐代荆州刺史周访开始,迁至至德县。曾祖周光德,清代官至光禄大夫。
祖父周馥,清代官至两广总督,谥号“悫慎”。父亲周学海,清光绪壬辰(1892)科进士,官至浙江候补道。
祖父的功勋、德行与功业,载于史册。周进的父亲、伯父、叔父,或以文学见长,或以政务突出,享有盛名,他们教下一代各专一门学问,当代人公认周家是名门望族。
周进自幼喜好古代的事物,尤其精通金石方面的学问。清代乾隆、嘉庆以来,金石之学单独列为一门学问,不再是传统史学的附庸,名家连续不断地出现。
近代潍县的陈介祺(字寿卿,号簋斋),在京城高级官员中,在鉴别、收藏方面,可谓博大精深。稍后有黄县的丁斡甫等名家。
周进刚满二十岁,就在家接待陈、丁两家来访的宾客,相互探讨、请教,深得要领。周进收藏的鼎㚟玺印封泥、陶砖之类,碑刻善本、著述手稿,堆积了满满的一桌子,整天没有空闲。
周进用的濡脱朱墨是从陈介祺那里学来的,修复古陶的方法是从陈氏那里学来的。他从齐国故城临淄寻求到很多宝物,一时叹为观止。
周进将丁斡甫过去收藏的宝物,附以自己新发现的,综合到一起,拓出来出版,流传后世。此书一面世,引起轰动,一致认为是。
7.盖不欲使儿辈与闻,惧用志之分
大概不想让儿辈们知道(这些事),恐怕他们分散了用心。
【出处原文】
《周君墓志铭》明·归有光
君以嘉靖某年月日卒。先是,其子诗试礼部,下第还。会大司成奏言:“监学法久坏,天下士云会京师,一旦不为有司所录,往往去,居家自便;六馆几空,非所以为太平之观。乞下所在长吏,敦遣至京,修舍法以几化成之效,有不如诏者,罪之。”制曰:“可。”于是诗在南雍。间岁不归,不见君之殁;君殁又不以疾,可痛也。
君之配,先十年卒。诗与其弟谏、训、谟,启攒,与君合葬于县郭外小虞浦之原,请铭于余,泣且言曰:“先人少遭闵凶,孤露无依,寄于吾外家。与先妣誓志自立。从里师学,无所成;为农贾,又不能就。已而入县书狱。诗时为童子,县令见其文而爱之,以是待吾先人不与他从事比。然其教子,不为一切,优游而已。先妣独严迫不少假贷。尝曰:‘吾为生良苦,汝宜自勉。吾见某某皆以贫贱发迹。汝能自立,无忘吾言。’先妣寻卒。先人井臼之事,身自为之。前此不问也。盖不欲使儿辈与闻,惧用志之分。诗所与游者,年皆与先人若,先人益和光如己友。盖游吾父子间者,欢然无间也。念吾祖之蚤殁,每祭,辄潸然泪下,叹处世之难,不敢少自宴逸。比诗获举于乡,始用自适。而诗方卒业太学,待试于礼部,几斗升之禄,而天之降割,遂至于此!自念家故微,先君、先妣勤一生之力,俾有田庐,使诗兄弟得专志于学。视前世以孤童自奋者,不及诗远矣。而不一日养,尤可痛也。愿夫子赐之铭。”按其友沈孝状云云,诗语良然。
君讳寰,字民服,年四十有九。孺人性金氏,年三十有八。葬以甲子正月日也。呜呼!人子之痛,何有穷乎。
余闻君为从事时,巡抚都御史尝捕人,误以同姓名系南京司寇狱,论死。其父老矣,且无子。诉于县,君为言县令,即日上状白其冤,取其人还。其所全活类是。稽之于古,后当有兴者。是为铭。
8.那位能帮我翻译这段文言文
昭献在阳翟 【原文】 昭献在阳翟,周君将令相国往,相国将不欲①。
苏厉为之谓周君曰:“楚王与魏王遇也,主君令陈封之楚②,令向公之魏。楚、韩之遇也,主君令许公之楚,令向公之韩。
今照献非人主也,而主君令相国往。若其王在阳翟,主君将令谁往?”周君曰“善”。
乃止其行。 【注释】 ①不欲:不为,即不前往。
②之楚:之,作动词去的意思。之楚:即去楚。
【译文】 韩相国昭献在阳翟,周君将派相国去,相国不愿去。苏厉为相国对周君说:“从前楚王与魏王会晤,君王您派陈封去楚国,派向公去韩国。
现在昭献不是国君,而您却派相国去;假如他们的国君在阳翟,那么您将派谁去呢?”周君说:“好。”于是就没有派相国去。